“那我关灯了。”
“关吧。”
卧室里的灯熄了,陷入一片黑暗。
余惠闭上眼睛,没两秒又睁开,翻了个身,小声说:“顾哥,你为一个男人的角度出发,你觉得丫丫爸爸到底是怎么个情况?”
顾淮睁开眼,“他要不是死了,生了很严重的病,怕拖累妻儿,或者成了植物人。但凡,他没有抛弃她们母子二人的心,都不会一点消息都没有。”
从一个男人的角度出发,他认为丫丫爸爸,多半就是一个不负责任的人渣。
“哎……”余惠叹了口气,“要是明天找到人,丫丫爸爸不认她们母子可怎么办?”
顾淮道:“她们即便在乡下结婚,应该也去公社领了结婚证的。对方不认,就拿着结婚证找街道办,找妇联,他们会帮丫丫母子做主的。”
余惠记下了。
第二天,顾淮刚去上班没多久,小李就开着车来了。
今天要去找丫丫爸爸,白春花将自己和丫丫都收拾了一下,白春花还冒着感冒的风险,洗了一个头。
白春花还拿上了自己的包袱,看她的样子,是打算找到丫丫爸爸后就不回来了。
收拾妥当,一行人上了车。
余惠抱着北北坐副驾,白春花和顾红梅跟四个孩子挤在后座。
白春花抱着北北,顾红梅抱着顾西西。
余惠本来是想,让顾红梅留在家里看着几个孩子的,可顾东他们也想要跟着一起去,所以就这样了。
还好这个年代对超载这种事查得不严,要是搁20年代,像她们超载超成这样,都不知道要罚多少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