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盼弟啃着噎人的窝头,看见于强朝自己走过来,以为他是来认错道歉的,还别过脸去冷哼了一声。

于强走近闻了闻,除了闻到他妈身上有些日子不洗澡的味道,也确实闻到了甜甜的冰糖味。

他一言不发,就弯腰在他妈的兜里翻起来。

包盼弟一时没反应过来,刚问出:“你干嘛?”自己兜里藏的冰糖就被掏出来了。

“妈,这是什么?”于强拿着手里的冰糖咬着牙质问。

包盼弟眼神闪躲,心虚地垂下眼睑。

“都说了好几十遍了,你不能吃糖,你还偷偷找糖吃,我们这些天给你控的糖算什么?”全都白控了。

包盼弟:“我都说了我没病,是你们非说我有病,这不让我吃,那不让我吃的。”

“你有没有病不是你说了算的,是医生说了算的,是你这么明显的症状说了算的。你总说你没病,你没病为啥起夜五六次?”

包盼弟:“……”

又回到这个问题上了。

她要是起夜的症状不解决,那她就是糖尿病,这血糖就要一直被控下去。

晚上包盼弟老实了,只起了两次夜,钱兰终于睡了一个好觉。

“我昨天晚上只起了两次夜,我不是糖尿病了吧。”早上吃饭的时候,包盼弟跟于强说。

于强看向钱兰,后者笑着点头说:“妈昨天晚上确实只起了两次夜,看来这些天我们给妈控的糖见成效了。继续坚持下去,妈的血糖就能稳定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