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东压低声音说:“我就说了这样不行的。”

顾南瘪了瘪嘴没有说话,是他过了赚钱的瘾,就太想赚钱了。

等到晚上八点钱兰和顾红梅下班回来,又坐着看了会儿电视。

顾红梅惦记着要织围巾和手套,没看一会儿,就要起身去打水洗澡了。

“钱姐,你慢慢看,我先去打水洗澡了。”顾红梅起身说。

钱兰扭头看她,“你昨天不是洗了吗?”

她昨天走的时候,顾红梅也说要去打水洗澡了。

顾红梅怔了一下,随即点着头说:“是啊,昨天洗了。”

“昨天洗了今天还洗,你这是天天都洗呀?”

“是天天洗呀!”

钱兰看向余惠问:“你也天天洗?”

后者点头。

钱兰沉默了片刻,“这么冷的天,你们还天天洗澡?这又不是夏天。”

夏天出汗多,晚上天黑得晚,去澡堂子洗澡也方便,天天洗倒是无所谓。

这大冬天的,就算从早忙到晚,一天到头也出不了汗,还洗啥吗?

这不是浪费煤炭和水吗?

钱兰是没有天天洗的,头发一个星期洗两次,澡一个星期洗一次,休息的时候去澡堂子洗,顶多中间抹个澡。

余惠:“咱们身上这不是油烟味儿重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