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月顾淮他们部队有年底考核,所以最近训练都比较忙,一个星期有两天晚上都是不在家里睡的。

余惠她们满载而归的时候,就见顾淮在家里扫院子。

“你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不是这个星期不休假吗?”余惠看着好奇的问。

“爸爸。”几个孩子都跑向顾淮。

顾淮放下扫帚弯腰抱起最小的女儿,“今天事儿不多,忙完了我就先回来了。”

“吃了吗?”余惠问。

顾淮点头,“吃了,在团里的食堂吃完才回来的。”

晚上余惠说过今天要进城的,他就吃饭完才回来的。

余惠点点头,把东西都提回了房里。

下午还有点时间,钱兰拿着棉花和布过来,跟余惠她们一起做夹袄。

晚上睡到半夜的顾淮,突然被一个冰冷的东西冰得一激灵,醒了。

他用脚碰了碰那个冰冷的东西,才发现是余惠的脚。

她的脚怎么跟生铁一样冷?

他以前听村里的老人说,这女人手脚冰凉,就是从小受了太多寒。

想起她自幼孤苦,无依无靠,吃了很多苦,顾淮一阵心疼。

小心翼翼地把趴在他胸膛上的女儿,抱下去放在旁边,掖掖被角,轻手轻脚的起身,睡到了床尾,把余惠冰凉的脚,抱在了怀里暖着。

睡梦中的余惠舒服地咂吧咂吧嘴,手一伸,把北北搂进了怀里。

北北翻了个身,往妈妈怀里蹭了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