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吴你自己也是女人,你咋能造女人的黄谣呢?”洗菜切菜的大姐皱眉看着吴红艳道。

“就是……”

其他人也跟着附和。

余惠接着道:“我被人造了这样的黄谣,我肯定是要找军区领导做主,查清楚,还我一个清白啊。我去找领导时,可不知道造谣的就是你,是军区领导把你查出来的。”

“军区领导给了你离开文工团,下放基层连队的处分,这难道不是你害人害己自找的吗?”

“你被部队开除了,那也是你自己的问题,跟我又有什么关系?”

吴红艳难堪极了,红着眼愤怒地看着余惠道:“你敢说,你没让顾营长给基层连队打招呼,让他们故意针对我,让我待不下去?”

从她被下放到基层连队,就一直被人针对,训练的时候正步没踢好,连长就让她在太阳下踢一个小时的正步。

站军姿的时候走神了,就让她站两个小时的军姿。

还让她去喂猪,打扫猪圈,让她干最脏最累的活,这分明就是刻意针对她!

她一个被下放到基层连队的文工团女兵,与连队的人又不熟,更没得罪过他们,他们干啥要针对她?

想还想去,也只可能是有人,提前给连长打过招呼,故意收拾她了。

想到这个可能,她就觉得前途一片黑暗。

基层连队的人,是永远都不会让她好过的,她也吃不下那个苦,就偷偷跑回了家。

跑回家待了两天她就后悔了,想要回连队,连队的人却找到家里来,询问了她擅自离队的原因。

她答不上来,连队的政委说她这种行为是逃兵,直接下达了将她开除出部队的处分。

余惠正色,“我敢说我没有让我家男人,做这样的事。我家顾淮刚升了副团,忙得家都回不了,他也没空去做这种无聊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