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十一点军属院里的人基本上都睡着了,北北下午睡了一下午,晚上睡不着,余惠哄了她好久。
等她睡着都十一点了,本着睡觉前一定要上厕所的强迫症,余惠又下了床去上厕所。
还没走到厕所门口,就看见一个黑影,翻墙跳了进来。
她一惊。
这是进贼了?
军属院也会进贼的吗?
余惠紧张得手脚都僵了,张开嘴刚要喊人,那贼似乎发现了她,一个箭步冲过来,抱住她,用手捂住了她的嘴。
“唔唔唔……”余惠用力挣扎。
心想完了,这贼怕不是会杀人灭口。
“别动,别喊,是我。”顾淮压低声音道。
顾淮?
余惠听到熟悉的声音,扭头看了他一眼,借着黯淡的月光,只看到了他的刚毅的轮廓。
见她不动了,顾淮便松开了手。
“你吓死我了。”余惠气愤地地在他胸口捶了一拳。
他胸口硬邦邦的,锤他反倒是把自己的手给捶痛了。
这一拳对顾淮来说,就跟小猫挠痒一样。
不但不痛,反倒是挠得他心痒了一下。
他清了清嗓子,说了声:“抱歉。”
“有大门不走,你翻什么墙?”余惠没好气地质问。
谁家好人翻墙啊?
顾淮讪讪地摸了摸鼻子,“时间太晚了,我怕吵醒大家,就自己翻墙进来了。”
余惠:“……”
她的母语是无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