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轻摔他身上也没啥分量,这是他的小兄弟被她的说按压得有点痛。

“没有就好。”余惠有些懊恼地低声说着。

又看了看顾淮紧挨着床的地铺,卧室不大,床和衣柜中间只够打个单人地铺的位置,半夜起夜喝水或者上厕所,不注意就容易绊倒。

她晚上偶尔是会起来上厕所或者喝水的,半夜起来人也比较迷糊,今天这一摔可是把她摔安逸了。

头上都起包了,后背撞到床也撞得不轻。

她揉着头想了想道:“咱们这房间太小了,你打个地铺在床边,我晚上起夜容易绊倒。”

顾淮扫视了一眼卧室,剑眉蹙起,也觉得这房间太小了。

“要不别打地铺了?你上床睡吧,你睡里面,北北睡中间,我睡外面。”

她睡外面晚上起夜方便些,北北要是晚上醒了,尿了,她也好处理一些。

她们虽然睡一张床,但中间还隔着个北北呢,也挨不到一起。

他打地铺,天天要收要铺,还要防着被家里的其他人发现,也挺麻烦的。

顾淮盯着余惠看了一会儿,点着头说:“也行。”

他本来也是因为她介意才打地铺的,既然她不介意,那他也没啥好说的。

余惠打开门出去喝了半杯水,又去上了个厕所,回到房间顾淮已经在里侧躺下了。

她上了床,拉了灯,一只手习惯性地搂着北北睡着了。

顾淮听见她均匀的呼吸声,借着透过窗帘透进屋里的淡淡月光,看着她的面部轮廓,却有些睡不着了。

五点半顾淮起来锻炼的时候,赵长英就醒了,把院子扫了扫,就进了厨房和面煮早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