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查造谣者的方式很硬核。

被接来的人,心里都很惶恐,见到这么多大领导,更是脚都打闪闪,不敢有丝毫隐瞒,一问就直接秃噜出来了。

家属院的人看到军车,这么一趟一趟的来接人,一个个都在想这是出啥大事儿了。

当王苕花和刘琴被接来的时候,会议室里已经站了三十多个人了。

看到余惠和家属院的这些人,两人都知道,自己被叫来是咋回事儿了。

“就是刘琴跟我说,一个文团的女兵,亲口跟她说,亲眼看到小余在外头跟一个穿军装的男人拉拉扯扯,举止亲昵的。”把刘琴供出来的人指着她说,“还说,是王婶子亲眼看到,小余把人带进家里,待了一个多小时才出来,把人送到了门口时,两人还依依不舍。”

刘琴盯着大领导们的目光,整个人都麻了,后背冷汗直冒。

“我啥时候说看到小余把人送到门口,两人还依依不舍了?明明是你说的。”王苕花急得直跺脚,心里恨死刘琴了。

这些明明都是她说的,她往外传的时候,却往自己身上甩。

“我都没信的,是你说亲耳听文工团的女兵说的,还说小余在乡下的时候肯定就不安分。”

“我、我……”刘琴嘴唇直哆嗦,一句反驳的话都说不出来。

好了,主犯之一已经找出来了。

原本坐着的乌海,站起来说:“我那天从进门到喝完开水出来,不到半个小时候。我与余嫂子一共就见过三次,第一次是营长结婚,那还是我见过嫂子,嫂子压根儿没注意到我。”

“第二次,就是在路上遇到,帮余嫂子拿了些东西送回家,被人看到造谣这次了。第三次谁于连长生日,余嫂子帮忙做饭,我和连队里的其他兄弟离开时,兄弟们请嫂子出来,问候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