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媳妇儿这么一点,于强想通了,“秦婶子看起来那么和善的一个人,没想到心机这么深。”

钱兰冷哼,“你能知道啥。”

钱兰的大儿子于建设一边喝米汤,一边听爸妈讲,也觉得这个秦奶奶心机挺深的。

他已经十岁了,才不喜欢跟小屁孩儿一起玩儿,所以一直坐着慢慢吃饭。

吃过晚饭,钱兰麻利的洗了碗,就去转路,帮余惠打听奶粉券。

大院里孩子还在吃奶的人家也有不少,钱兰先出了处得比较的李老师家。

李老师的老公是副政委,她本人三十多岁了,在军区小学教语文,开年刚生了一个三胎的女儿。

钱兰是很羡慕这个李老师的,因为读过初中,随军后组织就给她安排在了军区小学教育,也有了正式工作。

不像她,没读过书,只会写自己的名字,随军后也没适合的工作安排给她,只能在家做家务带孩子。

李老师也刚吃完饭,两个大的出去玩儿了,她在家带女儿。

见钱兰来了,就连忙请人进屋坐。

二人扯了几句闲话,钱兰就说起了正事儿。

“李老师你家这个月可有富余的奶粉券?”

李老师奇怪地看着她,“你要奶粉券做什么?是家里那个亲戚又生孩子了?”

这奶粉属于特供品,一般人还真不好弄,所以钱兰问她,她当下想到的便是,她老家有啥亲戚生孩子,没奶要买奶粉喂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