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朕疏忽了,朕早该同阑儿说清楚!”
许阑珊脱口而出:“皇上为何要与臣妾说清楚呢?”
元邕帝目光灼灼,深沉而炽烈的看向她,见她想要挪开目光,便双手捂着她的脸强行将她掰正了过来,迫她与自己面对面直视:“阑儿真不知,还是假不知?”
许阑珊有点儿头皮发麻,也有点儿酸酸涩涩,轻轻道:“真不知如何?假不知又如何?皇上应该知道,臣妾以为的真或者假并不重要,或者说,毫无意义。皇上说是怎样,便是怎样才是”
“朕准许你说呢?”
“真的?”许阑珊似笑非笑:“皇上,您可别是哄着臣妾说,臣妾说了,若是不合乎您的心意,您又要怪罪臣妾呢!”
元邕帝哭笑不得:“没良心!朕何尝如此对待过你?”
许阑珊可丝毫不领情这含情脉脉、情深义重的话,毫不客气怼道:“那是因为臣妾也从未说过什么过分过度的话啊!”
元邕帝竟叫她怼得哑口无言,忍不住在她唇上不轻不重咬了一口:“怪道都说阑儿伶牙俐齿,嗯?果然是伶牙俐齿,把朕也给气坏了!”
许阑珊蹭在他怀中咯咯的笑,“臣妾与您开玩笑啦,皇上,您可别介意!”
“朕不开玩笑,阑儿就真的没什么想说的吗?不拘什么,朕都不会怪阑儿。”
“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