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青栀愣住。
他若是不承认,她还能再哭诉哭诉闹一闹,或许他便心软了呢?可他竟就这般直白的承认了,那她还能说什么?
一个男人在你面前,对你直白坦言他变心了,你还能控诉他“为什么”吗?
为什么?就是变心了啊!
就是不喜欢了啊!
杜青栀不甘心,含泪道:“皇上不是这样的人,皇上向来重情重义,断断不是这样的人是不是宸贵妃,皇上,是不是宸贵妃——”
“住口!”
元邕帝脸色一沉,冷冷道:“青栀,朕予你补偿,朕也只能做到此,你想再要旁的,不能够了。且无论如何,这是朕与你之间的事,与旁人更是无关。宸贵妃与你无冤无仇,她也从未在朕面前说过你半句不是,你攀扯她做什么?你如今既回了京城,往后安安稳稳过日子便是,有些事过去了,便不要想了!更不要牵扯无辜!”
无辜吗?
杜青栀咬咬唇,含泪道:“皇上根本不了解宸贵妃,宸贵妃在皇上跟前想必是千依百顺、奉承讨好,将皇上哄得心花怒放,可她在旁人面前,趾高气扬、颐指气使,出言便是冷嘲热讽,根本不把人放在眼里,这些,皇上有哪里知晓!”
元邕帝更怒,“那么你呢?你在朕跟前进谗说人是非,你又好到哪去?便是你说的有几分没错,宸贵妃身为贵妃,在旁人面前颐指气使不把人放在眼里又如何不可以?且她那人是什么性子朕最清楚不过,你当朕是那么好糊弄的吗?她若真的对人冷嘲热讽、趾高气昂,那必定是对方先不敬她,她不过是以牙还牙罢了!”
杜青栀一惊微微变色,忙又收敛神色。
“皇上偏心于她,臣妾说什么皇上都不会相信!”
她却不知,她方才的神色变化元邕帝尽收眼中,心中已是了然:杜青栀必定在阑儿面前说过做过些什么,阑儿倒是好脾气,一个字也不曾对他提及过。
“她是朕的嫔妃,朕偏向她那又如何?看来是朕对你太宽容了,以至让你不知天高地厚!那宫外的府邸,你不必住了,朕会安排人明日送你出京,去济南吧!朕自会命人好生安置,你若有事只管向当地知府求助,或者给京里来信。”
“皇上!臣妾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