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皇上开口了,她便没必要开口了,倒要看看这位的脸皮有多厚。
杜青栀却是恳切的看向元邕帝:“皇上,臣妾有一件极其要紧的事情,需要单独禀报给皇上,臣妾不敢耽搁,只求半刻便足够,求皇上一定要听臣妾细说,否则,皇上一定会后悔的!”
无法无天了这是!
淑妃顿时大怒:“杜姑娘!你要禀报皇上什么,过后再禀报便是,在本宫的景元宫如此放肆,是不是有些过了?”
在景元宫的地界上,公然抢皇上、抢得如此明目张胆,当她这个淑妃谁都可以踩一脚吗?
没错,淑妃认定了杜青栀就是故意恶心自己、故意用这样的言词作托词试图把皇上带走。
“臣妾也没说让皇上离开啊,就是说几句话而已,说完这几句话,臣妾立刻就走,请淑妃娘娘不要误会。”
“你!”
“行了,”元邕帝有些不悦皱眉打断,吵什么吵,让人心烦。与许阑珊在一起的时候越是轻松自在、心情愉悦,面对如此这般的争吵,就越觉得心烦难以忍受。
元邕帝看向杜青栀:“杜姑娘先去吧,你有什么话要说,过后再说。”
杜青栀却不肯,索性跪了下来,祈求道:“皇上,十万火急,臣妾就在此地说,只是,只能说给皇上一个人听,请淑妃娘娘回避片刻即可。皇上,此事十分要紧,您一定要听一听啊!若是听了之后您觉得臣妾无理取闹,臣妾甘愿受罚!”
元邕帝万分疑惑:这是怎么了?
淑妃同样觉得杜青栀抢皇上抢疯了吧?
她冷笑道:“皇上,既然如此,臣妾便回避片刻便是,杜姑娘,不用着急,你慢慢同皇上说吧。”
“多谢淑妃娘娘!”
杜青栀心里冷笑:等会儿你也还笑得出来才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