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阑珊笑道:“今儿这事儿,倒是提醒了臣妾,皇上能否与杜姑娘说一声,臣妾要照顾小皇子,有些空闲还想着给皇上绣个荷包香囊,若无要紧事儿,不如请杜姑娘别再来臣妾这儿了好不好?臣妾实在不知道该如何招待杜姑娘,也不知道该与她聊些什么,每回都累极了又不好意思说。您也知道臣妾在这些上头懒怠用心思嘛!要不,让她上旁人那儿解闷说话去?”

“再者,臣妾也担心万一她下回在涟漪宫里摔了跤,臣妾可就有些说不清楚了!臣妾怕她误会,也怕皇上误会。皇上,成不成啊”

元邕帝有些意外:“杜姑娘时常会过来阑儿这吗?”

许阑珊连连点头,神情头痛极了!

元邕帝笑道:“阑儿要照顾小皇子,的确没什么空闲,你这懒怠性子,朕又如何不知?罢了,朕回头叫人跟她说说吧。你说的荷包香囊什么时候能好?”

许阑珊“扑哧!”一笑,娇嗔睨了他一眼:“皇上放心,少不了皇上的!臣妾几时说话不算话啦?”

元邕帝笑着拥她入怀:“那朕可等着啊!”

二人亲昵说笑一阵,许阑珊又有些不放心的叮嘱道:“对了,皇上叫人跟杜姑娘说的时候,可要委婉些、和气些,好好的跟杜姑娘解释,千万别叫杜姑娘误会啦!万一叫杜姑娘误会了臣妾嫌弃她,臣妾可不管,臣妾只管找皇上算账!”

元邕帝啼笑皆非:“放心,她不会的。”

许阑珊嫣然一笑:“嗯!”

一副你说什么我都相信的模样。

实则心里“呵呵”,不会?杜青栀那种人,真的不会?

她敢肯定,皇上认知里的杜青栀、皇上所见的杜青栀,只怕与她们这些人所见——尤其是她所见的,完全不一样。

就杜青栀在自己面前无时无刻不显摆的与皇上之间的感情多么的不同寻常,自己但凡有一点点按奈不住,便早就同她闹起来了。

如今即便是不闹,也早恶心的不得了。

不过,这些事儿许阑珊半句也没有跟元邕帝提及的想法。

急什么,早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