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而易见,景元宫有最大的嫌疑。

要说莫嫔会自尽,这几乎没有可能。昨天她还各处奔走苦苦求情,哪里是想死之人的做派?半点儿边也不沾。

不是自尽,那么,就是被人谋害。

谁会谋害她?

嫌疑最大的,自然是景元宫。

淑妃未必不会对她含恨在心,继而起了报仇的念头。

至于宸贵妃,皇上昨日是歇在涟漪宫的,宸贵妃便是有天大胆子也不会敢当天晚上安排这种事。

旁人与莫嫔无冤无仇,更不会害她。

淑妃气极了,顾不得什么禁足不禁足,跑到干元宫哭诉喊冤。

“臣妾不至于如此胡涂啊皇上!臣妾已落到这般地步了,只求平平静静什么事儿都没有过了这一阵尚且不及,又如何会选择在此风口浪尖之际谋害莫嫔!这等时候无论莫嫔还是宸贵妃,但凡出点儿什么事,臣妾便有最大嫌疑,臣妾怎会做这样事!臣妾恨不得求神拜佛求她们平安!”

“皇上明鉴!”

元邕帝对她的哭诉毫无动容,冷冷道:“你自己做没做过,自己心里有数,真的假不了。你既然知道自己有嫌疑,便等着慎刑司审查的结果吧。跑到朕跟前说这些有何用?难道朕能因为你这番话便判你无罪?淑妃,换句话说,越是如此,越是这时候做下这等事,岂不也是恰恰洗清了嫌疑?你究竟做没做过,朕如何知道呢?”

淑妃大受打击:“皇上这般不信任臣妾”

元邕帝眼神有些讥诮。

他曾经信任她,至少认为她会用心的好好教导大皇子,可他这两日吩咐董直去查,从董直禀报的那些话来看,她这个母妃,还真是不知道让他说什么好!这个孩子若是不好好教导,长大也基本上算是废了。

他倒是想好好教导呢,可惜,人家非但不领情,还觉得他是想抢她的孩子、想故意让她母子骨肉分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