淑妃听她提起皇上,知道她这是故意在自己面前显摆呢!

这一来一去的对话,显而易见的是自己输了,不由得妒火中烧,冷笑道:“宸贵妃这话便更不妥当了,宫里这么多人,难不成还照顾不好小皇子吗?何至于宸贵妃非得事事亲力亲为?难不成担心在场的有谁有坏心眼儿害了小皇子不成?”

许阑珊眸光微冷:“淑妃这是什么意思?”

淑妃冷笑:“没什么意思,本宫只是好奇,便说说罢了!”

许阑珊看着淑妃,宫里的嫔妃,或许根本没有什么真正淡然的,淑妃从前端庄矜持,轻易不屑说什么,也不过是因为她有大皇子做依仗,认准了她自个儿是个稳坐钓鱼船的,因此只管冷眼旁观看着别人争斗。

没准儿心里边还以此为乐。

可是现在,她的钓鱼船已经摇晃起来了,已经不稳当了,她的心也乱了,这性子,也透出几分尖酸刻薄出来了。

跟傅氏,又有什么本质上的区别呢?

“今日是小皇子的满月宴,皇上、皇后娘娘恩典,高高兴兴的办宴会,本宫不想再听到那等不好听、不吉利的话,淑妃娘娘还请自重些。否则,本宫过后便要禀报皇上了。”

淑妃愤恨瞪着她,“宸贵妃好不威风!这是教训起本宫来了?不知皇上可知晓原来宸贵妃是这般性子呢?”

一朝得势便终于露出了猖狂的本性,活脱脱就是个小人!上不得台面。

许阑珊:“淑妃是宫里的老资历,本宫哪里敢教训淑妃呢,只是本宫初为人母,着实听不得半句关于孩子的不好的话,不知有人倘若在大皇子的满月宴上说这等话,淑妃娘娘是否会满脸笑容的鼓掌欢迎,还要赞一声说得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