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这话许阑珊嫣然一笑,“臣妾与皇上这是不是心有灵犀?”

元邕帝大笑,“唔,朕看也是。果然只有阑儿深得朕心啊!”

二人说笑片刻,元邕帝道:“阑儿今日怎么忽然想起来去凤梧宫了?阑儿大可不必去,皇后那里,朕会好好跟她说清楚。”

元邕帝是真的担心。

许阑珊怀的这一胎可不太平,最先险些就要在不知情中伤害了她的正是他本人,幸好,她没事儿。

后来傅氏试图刺杀,他事后想起来都心惊胆颤。

再后来便是除夕宫宴那天晚上,他愤怒得想要杀人。

如今好不容易太平安然了两个月,他是真的怕她万一又出什么意外。

谁知道呢?

他便是再怎么提防防备,也难保不会有百密一疏的时候。

要是万一她的运气不再有那么好了呢?

元邕帝都不敢细想。

细思极恐。

涟漪宫院子偌大,什么奇花异草他能叫人一天给她换上一遍儿,她想玩什么,在院子里玩不行吗?白嫔也能过来作伴。还有他,他但凡有空进后宫,必定要过来。

许阑珊摇摇头,“皇上,臣妾如今没事儿了,总不好不去请安的。皇后娘娘不会说什么,可难保旁人不会说。即便嘴里不说,谁知心里怎么想呢?臣妾不想让人说闲话”

“再者臣妾到底是皇上的嫔妃,是这宫里人,总是这样独住不出,终究也不太象话,臣妾反倒显得像是外人似的了。”

元邕帝给气笑了,“胡说八道什么!哪有这样的说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