淑妃不屑,冷笑道:“盯着她些便是,她有把柄在本宫手里,不怕她翻过天去。她敢忤逆本宫,便是自寻死路。”

皇上有多看重宸贵妃谁不知道?但凡涉及宸贵妃,皇上定会彻查。

淑妃心情有些复杂,终究自己也得借着宸贵妃才压得住林妃,这是什么道理?

转眼到了二月里,天气也渐渐开始变得暖和了些。

许阑珊的小腹也微微隆起,行走坐卧能看得出来是个怀了身孕的人了。

元邕帝顶多隔两天便会过来一趟,但凡来了必定留宿。他一直以来便这么做,皇后再看不过眼也不好再说什么。

毕竟,在她的管理下,后宫一再出事,她哪里还有什么底气管皇上在哪里留宿?

许阑珊腹中的孩子,可以说是元邕帝看着一点点长起来的,对于这个孩子,他倾注了更多的关注,自然也更加记挂与关心,与许阑珊在一起,说起孩子,似乎便有说不完的话。

这日他来,二人亲昵亲密着,元邕帝忽笑道:“阑儿的生辰是在二月底吧?阑儿想要什么?”

许阑珊闻言顿时从怀中抬起头看向他。

元邕帝看着怀中女子略显怔忪的眸光不禁失笑,捧着她的脸在那红樱桃似的娇唇上轻轻吻了吻,失笑道 :“这么看着朕做什么?朕还能哄阑儿不成?说吧,想要什么?只要朕能给的,都给阑儿。”

“不是,”许阑珊有些不好意思抿唇笑了笑,水汪汪的眸子含情脉脉看向元邕帝:“臣妾只是、只是一下子有些懵了,臣妾似乎都忘了生辰是什么时候,谁知皇上却记得!臣妾、臣妾心里有些感动”

元邕帝想到她从前的身份,作为宫里的奴婢,唯一要做的便是伺候主子,哪有什么生辰不生辰的?她会压根不记得这档子事儿也正常。

且他也不是一直都记着她的生辰,主要是四月底是太后的千秋,礼部和尚宫局递了折子禀报为太后千秋所做的准备进程如何了,他一时兴起心血来潮,便叫董直查了一下许阑珊的档案,这才知道她生辰正是在月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