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她来的是谁,且看着便是。
这个男人倘若心里真的有她,除了安置好那位杜小姐便不会有别的想法,否则,她也无法。权当她看错了他吧。
那位杜小姐老老实实的与她井水不犯河水就算了,不然她也不惧与她斗上一斗。
总而言之,要么单纯搞事业,要么搞事业的同时也顺带搞一搞爱情,横竖怎么算她都不亏。
元邕帝愣了一下,他没来由的就有种感觉,先前的阑儿又回来了。
先几天他隐隐约约的觉得,阑儿似乎变得与之前不一样了,他总觉得有些怪怪的,可究竟哪里不一样,他又想不出来。
但此刻之前熟悉的感觉又回来了。
元邕帝内心深处那一点儿隐隐的不安也瞬间消失得干干净净,他还是更喜欢先前的阑儿。
脑海中忽然灵光一闪,元邕帝忽然就想到,阑儿这些天的变化、包括这一场病,莫不是因为被最近这一连串发生的事情给吓到了吗?
先是傅氏、接着是裕妃,偏偏都是与她有关的事儿,她哪里经历过这些?会受了刺激承受不住、胡思乱想,也很正常。
元邕帝越想越觉得应当就是如此。
他连问都不敢多问一句,生怕问了又再次刺激到她。
她如今还怀着身孕呢,越发脆弱,哪里禁得住!
这么想着,元邕帝越发心生怜惜。
他双手捧着许阑珊的脸,低头在她唇瓣上轻轻吻了吻,柔声道:“以后有什么事儿别闷在心里,告诉朕朕替阑儿纾解纾解,闷在心里岂不难受?”
许阑珊:“”
这充满怜惜的、甚至还带着几分小心翼翼似的语气是、是闹哪样?她怎么有点搞不懂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