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直等齐齐躬身跟上。
元邕帝的脚步不知不觉慢了下来。
他心里有些迷茫。
裕妃所犯罪无可恕,况且他存了心要杀鸡儆猴,就越发不可能饶恕她。
否则,哪儿来的杀鸡儆猴的效果?
一而再的发生这等事,他可没工夫总去彻查。
烦都烦死了。
他不觉得自己对裕妃有什么残忍,一切都是她自找的。
昔日的情分想来只觉可笑。
可是,裕妃问他的话,却挥之不去的在他的脑海中反复萦绕。
裕妃问他,可喜欢过她?他虽然没有回答,却也暗暗扪心自问,应当是有过的吧?毕竟裕妃是个美人,瞧着便让人觉赏心悦目,她又惯会讨好奉承,他怎么可能不喜欢呢?
但他又直觉的觉得,裕妃所问的“喜欢”,与他所想的喜欢似乎并不是同一个意思。
这么说来,他似乎又并没有喜欢过
他喜欢宸妃吗?
阑儿阑儿与旁人,是不一样的!
他下意识的便从心里冒出这样的念头,并且笃定这样的念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