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主动的、还是被动的,到头来都免不了母凭子贵。
她忽然就不想让元邕帝再摸自己小腹了,轻轻推开他的手,含笑道:“皇上,您小心些,孩子还小呢,可别伤了他”
元邕帝哭笑不得:“阑儿多虑了,朕岂会这般不知轻重?这也是朕的孩儿啊。”
他到底没再摸过去。
坐了片刻,元邕帝还有事要忙,便离去了。
“朕今晚怕是没空过来,明儿再来陪阑儿用晚膳。阑儿想吃些什么,便打发人去御膳房说一声。”
“是,臣妾谢皇上恩典!”
“朕先走了。”
“恭送皇上。”
送走元邕帝,许阑珊出了一会儿神,仍然有点儿闷闷的。
玉蝉和安嬷嬷面面相觑,想要安慰她,又不知道如何安慰。
好在许阑珊自己缓过来了,扫了二人一眼淡淡道:“关于杜小姐的事,你们当做什么都不知道,不可说出去半个字,知道吗?”
“是,娘娘!”
“切记,把嘴给本宫闭牢了,否则万一惹了祸,别怪本宫冷酷无情。”
“是”
裕妃能知道,只怕这宫里知道的也不少了,比如皇后、淑妃,但没人对外提及半个字,可见她们都清楚,这件事是不可以随意提起的。
除非皇上公开宣布了,否则,谁提谁倒霉!
这是显而易见的。
那不是别的什么人,那是年少时代青涩的初恋、是青梅竹马、是白月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