雁嬷嬷不卑不亢,矜持笑笑:“娘娘一向来看重宸妃,宸妃心里应当比谁都清楚才是,老奴为娘娘分忧,再辛苦也值得!”
许阑珊笑赞:“嬷嬷对皇后娘娘真是忠心,似嬷嬷这般的忠仆,怎不令人佩服呢!”
雁嬷嬷眼神情不自禁带上了三分轻蔑,淡淡微笑:“我们做奴才的,最要紧的便是不能忘了根本,当不得宸妃夸奖。”
这话似乎在内涵,又似乎没有。
许阑珊笑笑:“嬷嬷说的很有道理呢!”
雁嬷嬷微微屈膝:“宸妃娘娘冰雪聪明,娘娘说有道理,想来是真有几分道理。老奴却是不懂这些,只知道做人不能忘本!没有皇后娘娘提携看重,便没有老奴的今天,老奴心里都记着呢。”
“这话很是,”许阑珊笑看左右:“你们可都听见了?都学着点儿,本宫若也有几个如雁嬷嬷这般忠心能干的身边人,那可真是什么都不愁啦!”
玉蝉、安嬷嬷等都陪笑附和。
雁嬷嬷却不由得暗暗警惕起来,心道宸妃这是什么意思?难不成还想拉拢收买自己?真是笑话、不自量力!她算个什么东西?连皇后娘娘身边的嬷嬷也敢动心思!
难不成当真是怀了身孕便狂得不知自己姓什么了?想要跟皇后娘娘叫板?
雁嬷嬷自觉察觉了许阑珊不怀好意的野心,便不愿意再待下去了,指着还要回去伺候皇后娘娘,行礼告退。
许阑珊自是不会留她,含笑点头,看她去了。
安嬷嬷和玉蝉拆开皇后命人送来的礼盒,两端流光溢彩的云锦、一对儿镶嵌着珍珠宝石的金步摇、再有一对宝瓶、一对玉雕。
东西都挺小巧精致,但也中规中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