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邕帝眸色微沉,“可是有人欺负阑儿了?阑儿说来,朕与阑儿做主!”
充当木头桩子耷拉着眉眼站在不起眼角落里的董直公公闻言飞快的掀起眼皮看了两人一眼又迅速垂眸,心里少不得感慨:同人不同命啊,皇上放在心上的嫔妃娘娘与旁人就是不一样,宸贵嫔娘娘还什么都没说呢,皇上这就说要为她做主了!换作旁人,即便开口求皇上做主,皇上都未必有心思搭理呢!
董直默默的将宸贵嫔的地位在心里又往上升了升。
许阑珊听见这话笑了笑,轻轻摇了摇头:“皇上您是知道的,臣妾哪里那么好欺负?没人能欺负臣妾,除了皇上!只是,臣妾心里多少有些不痛快,只有陪在皇上身旁,看着皇上,心里便踏实些!不瞒皇上,这会儿臣妾心里可好受多了!”
元邕帝闻言笑笑,“若是如此倒也罢了,若受了委屈不可隐瞒朕,定要告诉朕,知道吗?”
“是,皇上!”二人相视,许阑珊嫣然一笑,乖巧的依偎在元邕帝怀中,双手圈抱着他的腰。
两人亲昵半响,许阑珊方才离开干元宫,乘坐着元邕帝恩典御赐的步辇,招招摇摇的回涟漪宫去了。
这个上午,后宫中注定暗波汹涌。
许阑珊从凤梧宫出来,招招摇摇往干元宫去的时候,便无数双眼睛盯着,无数人等着看热闹。
无她,人人都认为她是去告状的。
可不想,迟迟也不见有什么消息从干元宫中传出来。有些人便不由得暗暗幸灾乐祸:莫非宸贵嫔是告状不成反而被皇上训斥了?若真如此,倒也是一件好事啊……
可没想到,也没看见宸贵嫔被赶出来,直到午后,她才乘坐着步辇离开!
她这可是在干元宫中待了整整半日啊!谁都知道,几乎每天上午皇上都要召见臣工、然后批阅奏折,根本没有哪个嫔妃敢这种时候去打扰。
即便是皇后有事也会刻意避开这个时间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