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婕妤笑道:“柔贵嫔姐姐怕是说笑了,若真如此,皇上哪里舍得呢!宸昭仪也一样舍不得呀”
许阑珊笑笑:“柔贵嫔想是误会了,此去乃是为赈灾祈福,三五个月可就迟了,如今刚刚好呢。”
莫婕妤又笑道:“听说宸昭仪变卖了自己的几件东西为赈灾筹款,不知筹到了多少银子啊?嘻嘻!”
这事儿元邕帝在宫里放出了风声,因此隐隐约约、含含糊糊的,宫里都知道个大概,但许多人都不在意,甚至好些还背地里嘲讽宸昭仪这是沽名钓誉。
就算皇上给她的赏赐不少,可她到底只是一个昭仪,能有多少?又能贵重到哪儿去?况且她总不能把所有的首饰全都变卖了吧?
这也不知能筹集几个钱呢,杯水车薪,对赈灾能有什么用?不是沽名钓誉又是什么?
真正的,也不知她哪里学来的手段,将皇上勾引得三迷五道的,这样的事情竟也由着她胡闹!
因此听见莫婕妤这么问她,无不似笑非笑、看戏的等着她回答。
殊不知,许阑珊都快憋死了!
她本来以为来的路上偶遇,裕妃会问她这个呢,谁知竟然没问。她以为方才她们就会问呢,谁知磨蹭到了现在才有人开口。
终于可以展现辉煌时刻了!
“倒也不算多,”许阑珊一脸谦虚、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共是一百五十四万两银子,多亏了大家捧场,也让我不虚此行,总算圆满还愿了。”
殿中静默了一瞬,莫婕妤不敢置信:“你、你刚才说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