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妾不敢当,是裕妃娘娘大度!”

裕妃呵呵冷笑,糟心的放下轿帘,小太监抬着缓缓去了。许阑珊的轿子不远不近的跟在后边。

因为那天晚上的截胡,裕妃对她的态度可以说是从此大变。

在那之前,裕妃虽然也不喜她,但只表示了轻蔑和不屑,根本没把她放在眼里,也不认为她能够如何。

在那之后,裕妃的不喜变成了忌惮。她的憎恨、厌恶,其实也都是忌惮。

换句话说,裕妃对她有危机感了。

从前她觉得她即便再得宠也不过是个出身低微的玩意儿,再如何也有限。可是,她居然能将皇上从她那里抢走了,并且抢走之后皇上丝毫没有觉得她这是对她不敬、依旧对她疼宠有加。

这就不得不令裕妃震惊、继而重视、忌惮起来了——自己对她的威胁远远比她原本想的要严重的多。

如此,裕妃自然不会如从前那般只是冷眼旁观、不屑一顾看戏的态度。

更别提这次自己出宫祈福,若是顺利能收获极好的名声,这摆明了就是皇上在抬举自己,裕妃当然更忌惮憎恨了。

当初那样做,许阑珊是很憋屈恼火系统的,但如今回想起来,后悔了吗?并不。

迟早会有这么一天的。

只要裕妃察觉到自己对她的威胁比她想象中的要严重、只要她觉得皇上对自己的宠爱超过了她的预想,她一样会如此反应。

谁知她什么时候会察觉呢?那时她在明,自己在暗,指不定什么时候被她算计了打个措手不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