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邕帝莞尔,“无论成不成,阑儿的心意朕都心领了!若真要成了,这珠宝首饰和珍玩,也不必阑儿出,从朕的私库里挑便是。”
说着他又笑道:“若是成了,阑儿这便是为朕立下一大功劳,朕自然有赏,朕的私库里,阑儿喜欢什么随便挑。”
许阑珊不假思索笑吟吟道:“那臣妾可先谢主隆恩了,有皇上庇护,这事儿一定能成的!便是不成,皇上,臣妾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皇上难道便不赏一赏臣妾,以示安慰吗?”
元邕帝好笑:“依着阑儿的意思,这无论结果如何,横竖阑儿都不吃亏是不是?”
许阑珊掩口咯咯的笑:“对呀!皇上怎忍心让臣妾吃亏呢?”
元邕帝大笑,轻轻拧了她脸蛋一把,“阑儿说的倒也有理,朕无以反驳,便只能听阑儿的了。”
许阑珊笑吟吟夸赞:“皇上英明!”
元邕帝更是哭笑不得。
二人笑闹半响,许阑珊便如往常一般侍立一旁,侍奉元邕帝批阅奏折。待元邕帝奏折批阅得差不多了,许阑珊后退两步,敛裙屈膝福了福,娇娇俏俏柔声道:“皇上,时辰不早,臣妾该回去了。臣妾告退。”
元邕帝闻言眉心一挑,不由道:“外头这样冷,积雪也未化,这大晚上的还回去做什么?留下歇着吧。等朕片刻便好。”
许阑珊却是柔声含笑,眼眸秋水盈盈的看过去道:“皇上,臣妾还是回去吧,不然叫人知晓了总归不太好臣妾是悄悄儿过来的呢!”
他上回进后宫便只去了她那里,而她呢,刚从裕妃那截胡,这会儿结果她又在干元宫过夜——若是今夜留下,是绝瞒不了人的。
后宫众嫔妃知晓了,还了得?还不得翻了天?
那她绝对要成为所有人的眼中钉了!欲除之而后快的那种。
现在虽然也是,但本质上不一样的。现在不扎眼,所有嫔妃彼此之间又有几个不是看旁人看不顺眼的呢?她也不过是其中之一罢了,虽然比旁人更让人忌惮些,终究有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