宸昭仪这可是头一个!

众嫔妃心下无语:这算什么?

许阑珊才不管呢,越性低声下气:“臣妾向裕妃娘娘赔不是,对不起,裕妃娘娘!”

裕妃:“”

她的神情竟有些狼狈和无措。

淑妃掩口“扑哧”一笑,向裕妃道:“裕妃妹妹,瞧宸昭仪妹妹给吓的!既如此,你便大人大量饶了她这回吧!”

裕妃轻哼,冷冷看了许阑珊一眼,无不嫌恶:“少在本宫跟前装模作样!本宫不稀罕!”

许阑珊惯会打蛇上棍,这可不是仅仅在皇上跟前的技能,当即立刻陪笑:“是,臣妾谢裕妃娘娘,臣妾谨遵裕妃娘娘教导。”

裕妃:“”

皇后笑笑:“好了,这也不是什么大事,看看你们,闹得成何体统?竟闹到皇上跟前去了!往后再不可如此!裕妃,你是宫里的老人了,如何如此斤斤计较!宸昭仪年轻不懂事,难免娇纵些,却也无妨。你当宽和些才是。”

裕妃心下有气,但事已至此,哪里还好往前施展,只得咬咬唇恭敬应道:“是,臣妾记住了。”

许阑珊心里则冷笑,皇后真是会给她拉仇恨啊。

众人请安,皇后并没留,不一会儿便命各自散去了。

如今天冷,众嫔妃也没什么精神,凤梧宫外道别,各自去了。

许阑珊嫌冬日太闷,便于白婕妤一道上她那里去,二人说了会儿话才散。

没两日下起大雪来,越发寒冷,玉蝉等都说,今年的雪下的比往年要早、也大得多,也比往年更冷,这般大雪,洋洋洒洒的,天这样阴沉沉,只怕没这么容易完呢。

果然,接连几天里,大雪断断续续的竟就这么下着。皇后怜惜众嫔妃,索性免了请安。

元邕帝好几天都没进后宫,说是忙着朝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