雁嬷嬷是真的不明白皇后为何会想到宸昭仪。
毕竟在她眼里,哪怕许阑珊如今已是昭仪了,她也依然没把她放在眼里、不觉得她能有前途未来。
待哪日一代新人换旧人,这宫里哪儿还有她的立足之地。
皇后也愣了愣,随即笑了。
或许,真的是自己想多了。
“罢了,嬷嬷说得对,本宫不该胡思乱想!皇上勤于政事,是好事,歇了吧。”
“是。”
次日,来年欲选秀的消息便传遍了六宫。
众嫔妃无不咬牙,危机感顿时加强。
皇上进后宫的日子本来就少,如今一大半都是传召宸昭仪,零零星星一两天传召其他嫔妃,也就裕妃和淑妃那里他会稍稍去的多一点,许多人眼巴巴的盼上两三个月,也不过得皇上看一眼罢了。
再选秀,这宫里指不定要来多少人呢,到时候,还有什么盼头?
要知道她们即便也能称得上一声年轻,可年龄都在二十往上、甚至二十好几了,再来的新人基本都会是十五六、十六七的,正是鲜嫩得如同刚刚绽放的花朵儿似的,娇艳、水灵,可不一下子就把她们都给比下去了?
许阑珊听到这事儿禁不住笑了,心里有些不爽。
没人碰到这种事儿会觉得爽。
尽管知道这是无可避免的。
许阑珊有时候会有些恍惚,皇上看她的时候那么温柔含情,待她那么体贴,享鱼水之欢时又是那样的沉醉痴迷、爱她怜她,似乎他分明极喜欢她、将她放在心上似的。可是转眼,他就能选秀
许阑珊暗暗谴责自己,自己这定力还是不太够、还是要好好修炼修炼啊!要是哪天动了心,沉溺于假像,那可就惨了!
毕竟,皇帝的宠爱不能当成别的,当成饭碗扒拉着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