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相视一笑。
许阑珊抱着腊梅去了干元宫,要了两个梅瓶,将这些腊梅插了两瓶,一瓶摆放在元邕帝御案上,另一瓶元邕帝便笑道:“这一瓶阑儿回去的时候带回涟漪宫吧。”
许阑珊道:“不如臣妾这会儿让人送回涟漪宫?皇上今晚不留臣妾了吗?”
元邕帝失笑,揽着她亲昵笑道:“留,怎么不留?便依着阑儿吧!”
元邕帝已经懒得去计算最近许阑珊侍寝多少次了,揽着她在怀中,即便什么都不做,也让他觉得心安。何况两人在一起的时候很少能忍住什么都不做
越与她在一起,他似乎便越不怎么愿意与旁人在一起了。
感觉不一样。
虽然他也想不明白究竟哪里不一样,但不一样就是不一样。
宸昭仪与皇上一块儿离开,途中还一起折了腊梅的事儿自然瞒不过有心人。
皇后冷笑,在凤梧宫气极:“她如今倒是越发肆无忌惮了!这又算什么?本宫倒要看看,她有本事,长长久久的得宠、叫皇上长长久久的护着吧,不然不必本宫出手,她也生不如死!”
赏花宴是她主办的,结果才到一半儿就散了,皇上带着她离开,她还缠着皇上去折梅花,这可将她这个皇后狠狠的比下去了。
雁嬷嬷安慰:“娘娘这般想就对了,她算什么?娘娘可是皇后!与她计较那是抬举她了!”
皇后轻哼,她当初怎么就想着抬举这么一个人,如今事事都叫自己恶心。
太后说的不错,这宫里,不能再这么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