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邕帝便道:“朕此刻尚未得空,裕妃的事若是着急便去找皇后,看皇后怎么说。若是不着急便先回去吧,朕过后得空再过去。”
许阑珊冷眼听着看着,心里忍不住又骂了几句渣皇帝,果然对皇帝这种生物不能带有半点期待,听听这是什么话?呵!
当着两个女人的面能如此坦然自若、丝毫不觉心虚、更不觉得哪里不对的,也就只有皇帝这种生物了。
裕妃嫣然一笑:“是,那么臣妾便先回去,皇上别忘了过去。不如皇上今儿晚上上臣妾那儿用晚膳吧,臣妾叫人预备着。”
“不必了,爱妃且去吧。”不知为何,元邕帝发现自己根本不敢答应,他生怕身边的醋坛子会生气。强作镇定才没有露怯。这醋坛子如今脾气越来越大了,他不能让她察觉自己太在乎她的感受,否则她还不得翻天!
“是,皇上。”
裕妃心下失望,但也不敢再纠缠。
她知道皇上素来骄傲自负,脾性算不得太好,他既已发了话最好还是听,不然他会不耐烦。
只是,皇上让自己走,凭什么不让宸昭仪走?凭什么宸昭仪还木头似的杵在这里一动不动?
所以说,不患寡而患不均,我没有的你也不能有哪怕在后宫里也一样适用。
裕妃假装不经意的瞟了许阑珊一眼,微笑道:“宸昭仪还不走吗?正好与本宫同路,咱们姐妹也好说说话!”
被点名的许阑珊抬起头看了裕妃一眼,报以微笑:“裕妃娘娘先走吧,皇上没让臣妾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