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阑珊冷冷望着她:“你说完了吗?”

冯贵人见许阑珊都落到这种境地了居然还用这般态度对自己,也不由得有些恼怒,冷笑道:“宸昭仪不知道有个词儿叫今非昔比吗?你还显摆威风给谁看呢!”

“本宫是昭仪,而你,只是一个贵人,是吗?”

冯贵人一噎:“你——”

“是不是!”

冯贵人气得呼吸一促,恼怒瞪许阑珊没有说话。

这是她最最不愿意承认的痛脚,从前也就罢了,可如今的许阑珊算什么?她凭什么这般对自己?没有了皇上的庇护,她便是昭仪又如何?还不如自己这个贵人呢!

“本宫问你话,冯贵人,你是哑巴了还是聋了?还是,你想以下犯上?”

冯贵人憋屈得要吐血:“是”

“原来冯贵人还知道自己只是一个贵人啊,你方才见了本宫似乎没有行礼。”

冯贵人忍无可忍:“宸昭仪这是明知道自个将来没几天威风可摆了、能摆一时是一时因此在臣妾面前显摆吗?”

“你自己不守宫规、目无尊卑、以下犯上,居然还出言不逊嘲讽本宫?冯贵人,你的规矩当真是学到了狗肚子里了!这么些年在宫里可都白待了!怪不得不得宠呢!”

“你——”

许阑珊扬手“啪!”的一巴掌打在冯贵人脸上。

冯贵人捂脸尖叫,踉跄后退,“你、你敢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