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小声说着话,虽旁人侧耳倾听起来都是些家常话,她二人彼此之间的态度也不见多么亲近,但就是这样平平淡淡的反而让人感觉到一种别样的舒心静好。

冯贵人暗暗打量了二人一眼,攥紧了紧手中绣帕,抿了抿唇。

瞧瞧,多么可笑。

她百般奉承讨好,宸贵人却连看都不多看她一眼,对她不过是表面客气、应付了事。若是别人也就罢了,可白贵人这样闷声不响、在后宫几乎没有存在感之人,究竟哪里比她强?宸贵人为何对她却如此亲近!

旁人都没有注意到冯贵人的神情,唯有林贵嫔无意间瞥见了,不由意味深长的勾了勾唇。

这冯贵人,倒也有点意思!

就说呢,在这后宫里,又有哪个嫔妃不想得到圣宠呢?

不多会皇后落座,众嫔妃齐齐起身,屈膝行礼请安。

皇后含笑叫起,赐座。

“宸贵人身体可大好了?瞧着气色倒是不错。”

许阑珊冲上欠了欠身,笑容腼腆清浅:“谢皇后娘娘关心,唐太医说臣妾已大好,慢慢恢复即可。”

皇后点头微笑,难得打趣了一句:“那便好,省得皇上总惦记着宸贵人!”

许阑珊俏脸一红,“皇后娘娘可别取笑臣妾啦!臣妾不敢。”

皇后大笑,众嫔妃也凑趣笑,附和打趣两句,好不热络。

莲贵嫔白眼几乎要翻上天:矫情!假惺惺!

亲切的慰问关怀了许阑珊,皇后又正色道:“宋氏的下场尔等想来都看到了,万望引以为戒,否则,不但自寻死路更连累家人,得不偿失。”

众嫔妃收敛笑容,齐齐应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