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嫔和邓贵人都没把她当回事,只看了她一眼没出声。

莲妃盯着她,却是忽然喝斥:“站住!”

白贵人一僵,攥着花枝的手紧了紧。

莲妃忽然冲过来猛地将她手中几支石榴花夺了去,用力扔在地上踩碾,冷笑道:“看看你这样,你也配这样的花?呵,真是笑话!”

白贵人脸色骤然变得煞白,身体一颤,垂头不敢吱声。

她折这花枝原本并没有别的意思,就是看着鲜艳好看,却忘了石榴花乃是多子多福的象征,而她前不久才刚小产

莲妃这话,太恶毒了。

莲妃却还嫌不够,挑眉讥诮:“怎么?本宫说你你还不服气?摆出一副苦瓜脸做什么?真是晦气!你倒是有些心机,知道巴结讨好那贱人,可惜人家可不认你这个好姐姐,人家得宠也没见你跟着沾什么光呢!白贵人,看来你还要继续努力啊!”

邓贵人忍不住掩口轻笑出声,柔嫔也笑了笑。

白贵人头更低了。

莲妃愈加鄙夷,“那不过是个宫女出身的贱婢,连个玩意儿都算不上,你好歹也是名门贵女,谁知竟这般自甘下贱、毫无骨气!真是有辱门风!本宫多瞧你一眼便觉恶心,还不滚!”

“臣妾、臣妾告退”白贵人几乎带着哭腔狼狈而退。

转过身离开,脚步踉跄,泪流满面。

含柳扶着她离开,主仆俩一样的狼狈。

“娘娘您也太委屈了,莲妃娘娘怎么能这么、这么过分她在宸容华那里占不到便宜,却把气撒在娘娘您的身上。”

“快别说了!”白贵人脸色更白了三分,止住了含柳,下意识惊惶的四下看了一眼,低声道:“不要乱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