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三人她就不得不给几分面子,不能太苛刻了。
若真丁是丁卯是卯起来,那更生事。
不过,皇上今日既然特意交代了,那么以后她也不必再顾忌那么多了。
元邕帝继续方才未完之事,“莲妃禁足一个月,春绮掌嘴二十,发落浣衣局。”
“皇上!”莲妃眼眶立刻就红了,咬牙含泪道:“臣妾不知是宋容华冤枉了许修仪,臣妾承认是臣妾偏听偏信了,认为许修仪仗着受宠以下犯上不守宫规这才想要教训教训她,臣妾承认是臣妾太冲动、越俎代庖了,皇上要罚臣妾臣妾不敢不认,可皇上这责罚有些重了,臣妾不服!便是许修仪难道没有错吗?她一个嫔妃不顾仪态在宫里奔跑,后宫之事不去请教皇后却叨扰皇上,岂不该罚!”
皇后有些无语的看了莲妃一眼,这都什么时候了,她不说好好的跟皇上服软,反倒根皇上理论起一二三来了。还不忘拉扯许修仪!
没看见皇上摆明了护着许修仪吗?
她这么做,仅仅是拉扯许修仪吗?不,还是在打皇上的脸。
皇后觉得,皇上一点也不喜欢莲妃真不是没有道理的。换做是谁谁会喜欢啊?太后越是施压,皇上越讨厌她才对。
许阑珊立刻跪了下去,“皇上,臣妾能说几句吗?”
元邕帝道:“你只管说。”
“谢皇上!莲妃娘娘,臣妾没有不顾仪态在宫里奔跑,莲妃娘娘此言,臣妾当不起。还有,莲妃娘娘恕臣妾斗胆,皇后娘娘是后宫之主,这谁都知道,可后宫也是皇上的后宫,皇上身为后宫的主人,处理后宫之事,似乎也在情理之中吧?臣妾当时吓坏了,慌不择路,也不知怎的便跑到了干元宫打扰皇上,的确是臣妾疏忽,臣妾认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