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容华!”

“慢着!”

许阑珊可以不在意宋容华这些阴阳怪气、指桑骂槐的话,但却不能让玉蝉当着自己的面吃亏。

即便从此让人知道这算是她的一个软肋,她也只能阻拦。

“玉蝉只是一时不小心,况且也并未将容华如何,臣妾替她向容华赔不是,回去一定好好的教导她,求容华饶了她这回吧。容华身份高贵,气量宽大,何必同一个奴婢计较呢。”

也是侥幸,或许是玉蝉自己站得够稳,或许是素樱到底有些偷摸、没敢完全放手,宋容华并没有摔跤,只是踉跄了一下吓了一跳。许阑珊身为修仪,亲自放低姿态赔不是,按说宋容华便不该再不依不饶了。

毕竟,这说开了也根本算不得什么事儿。

可宋容华好不容易有个机会发作许阑珊,怎么可能会错过?

她受嫔妃们嘲笑奚落不是一次两次了,人人都笑她叫自己曾经的奴婢给踩头上去了,她实在受不了,这才在素樱的劝说下不得不捏着鼻子找上许阑珊。

本想着素樱说得对,只要通过许阑珊获得皇上宠爱,谁还敢笑话她?

可她没想到这贱婢一朝攀了高枝儿居然敢拒绝她!

宋容华心下痛快,正要说什么,却听见莲妃笑道:“许修仪果然是伶牙俐齿很会说话,这般逼迫宋容华,也不嫌亏心吗?奴婢就是奴婢,不懂规矩冲撞了主子那是大忌,若是不好好惩罚,以后旁的奴婢都学起来,这宫里岂不乱了套?许修仪出身低贱,不懂这里头的道理,也不足为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