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嬷嬷却是不屑,鄙夷道:“背主之人,私德败坏、人品低劣,谁能瞧得上她?皇上也不过一时新鲜罢了,这样的人,待皇上忘了她,有的她受的!娘娘放心,老奴明白轻重,这话也不过在娘娘跟前说说罢了,离了咱们锦元宫,老奴一个字都不会说。老奴也会管教好下边的人,不叫乱说。”
淑妃满意一笑:“本宫知道你是个老成的,锦元宫交给你管着,本宫很放心。要本宫说啊,这宫里怕是又要热闹一阵子了,咱们只管看戏吧!”
许嬷嬷也笑道:“娘娘说的是,凭她如何热闹,咱们只管看戏便是。大皇子是皇上唯一的皇子,娘娘有大皇子呢,只管照看好大皇子,旁的都不用管,除了皇后,谁还越得过娘娘去呢?”
淑妃最喜听这话,脸上的笑意更深了些,眸光也变得温柔起来。
可不是,只要大皇子好,谁也越不过她去!她膝下如今是皇上唯一的皇子。
可只有一个皇子终究还是少了些,什么时候她再给皇上生一两个皇子便好了皇子,最好都是她一个人生的!
宝和宫中,裕妃懒洋洋的倚着贵妃榻歪着,听了芳姑姑一五一十的禀报,挑眉嘲讽:“咱们的皇后娘娘可真是贤慧呢!怪不得人家能当皇后!罢了,咱们也随大溜吧,你挑两样不打眼的打发人送去。”
芳姑姑知晓自家主子的性子,对主子这番吐槽无奈笑笑,“是,娘娘!”
玉明宫莲妃听了这消息却是粗鲁的将手中薄瓷绘山水的茶盏往雕金梅花几上一顿,咬牙骂道:“皇上又赏赐那贱婢了?她也配!”
奚嬷嬷忙道:“主子息怒,那不过是个玩意儿罢了,皇上的性子您还不知道吗?过一阵子,哪里还记得她啊。皇后娘娘和各宫都送了东西,咱们这回可不能落下了,不然那起子小人只怕背地里会笑话娘娘小心眼儿了。”
许阑珊被册常在,后宫“姐妹们”都送了贺礼,便是宋容华都捏着鼻子意意思思送了,唯独莲妃不送。
她瞧不起许阑珊一个宫女出身,她根本不承认有这种“姐妹”。
这回若是再不送,的确有些太扎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