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虽说荣辱与共,但她和玉蝉、小福子的关系显然还没到不需要谈钱的地步。

两人得了赏,果然都十分高兴,眉开眼笑的又道了喜。

这会儿了许阑珊也没再要热水沐浴,只命小福子去打了一盆热水,简单擦拭了一下,随后便开始干饭。

别的菜肴凉了没法儿吃,但这炙烤的嫩羊排还不错,虽然凉了,依旧挺美味,小煎饼也依旧香香脆脆的。

干掉四块羊排、三个比铜钱大一圈儿的小煎饼,漱口净面,各自安歇。

明早,她就该去凤梧宫给皇后请安了,到时候不但会见到宋容华这个旧主、还有一大群以前的主子娘娘如今的“姐妹”,指定是个修罗场,她得养足了精神。

一觉醒来,天色已亮,许阑珊起床梳洗,玉蝉伺候她穿了一件浅紫色绣玉兰花的轻罗褙子,系着浅杏色百褶裙,腰间缀着香囊和青玉佩,盘起的发髻上簪着翡翠嵌米珠虫草簪花,一朵粉红色的宫制堆纱花压在鬓角,清亮亮的水洗似的一双眼眸波光流转间,娇俏明媚不可方物。

她命玉蝉将她的刘海梳了下来,眉目低垂轻易不抬眼,十分美貌顿时去了三分半,在美人如云的后宫之中,勉强算个中等偏一点点上。

玉蝉惊讶的瞪大眼睛:“小主这、这——”

许阑珊微微一笑:“傻丫头,我不过是个小小的常在,不能太扎眼了。”

玉蝉“啊!”的恍然大悟,忙笑道:“小主聪慧,奴婢就没想到这个。”

她说着又忧愁起来:“今儿去凤梧宫请安,宋容华只怕、只怕”

许阑珊轻笑:“不只是她,罢了,去了便知。放心,我心里有数。”

她一个小小宫女,奴婢而已,居然翻身也成了主子,何况昨晚还侍寝了,看她不顺眼、认为被冒犯了的,可不仅仅会只有宋容华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