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从何时对自己包容的呢?
连自己跟李云澈逃出侯府,他见了都不曾说过重话。
得知万岁赐婚的对象是她,他似乎也没有表现出不满。
还有自己这突如其来的县主身份。
惠妃对她的确照顾有加,可她那所谓和惠妃同宗的姓氏,根本经不起推敲。
她肯定错过了什么重要的信息。
锦瑟心中慌乱又不安,回去便将自己关在屋里。
对了,那个被剪烂的香囊。
她忙将他的衣服找出来,翻遍了所有都找不到那香囊,傍晚他下值回来,她上来便去翻他的衣襟。
高灿有些受宠若惊,平日羞得半推半就的人,怎的今日这般主动?
不禁有些欢喜,却还记得她喜净,笑道:“我刚从外头回来,夫人别急,等我沐浴了再来陪你。”
“你的香囊呢?”
锦瑟却是紧蹙眉,抬眼看他,心跳越来越快。
高灿见她这样,不知为何突然不安,忙说:“香囊我扔了,夫人重新给我做一个,可好?”
“好。”
锦瑟爽快答应,这天夜里她心不在焉,任高灿如何取悦都提不起兴致。
高灿见她这样,那些旖旎心思也散了许多,忙抱起来问:“怎么了?可是身上哪里不好?”
锦瑟心中有很多话要问,却不知从何开口,只得转过身背对着他,任他怎么说软话都不肯再搭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