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中还有丫鬟婆子,锦瑟简直没脸听他胡说,捂着滚烫的脸颊赶人:“不碍事,你快去上值吧。”
高灿笑了笑,脸上春风得意出了门。
锦瑟白天出去巡视侯府的田庄铺子,夜里就想好好睡觉,高灿却仿佛不知疲倦,一夜闹几次,天天都要闹到下半夜才肯安歇。
锦瑟最初无法面对,他却是求着她,哄着她,教她切身体会了何为夫妻一体。
几次下来,她也渐渐克服心中羞意,没那么抗拒。
自然,高灿尝过了滋味,她便是不肯,他也有的是法子让她最后求饶。
转眼便翻年开春了,姚苒终于决定去一趟杨家。
在高灿的帮助下,她见到杨兴,提出想在杨老夫人的墓旁建一座衣冠冢。
杨兴见了俩孩子,立时就明白过来,老泪纵横,哪有不应的。
建了衣冠冢后,姚苒答应日后等孩子长大,由他们自己决定是否回京,杨兴心中有愧,并未阻拦。
夜里高灿将锦瑟吃干抹净,抱着怀里昏昏欲睡的人,柔声道:“我明日会让青岚将汀兰苑那些书画和嫁妆整理出来,等姚娘子和孩子离开时,一并给他们带走。”
锦瑟累得不想动脑子,也没多想便说:“自该如此,当初本就是留给他们的。”
话落,她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心猛地一颤。
正慌乱想补救,就听高灿低低应道:“嗯。”
她身躯一震,总觉得哪里怪异。
嫁妆留给文彦的决定,府中除了青岚,无人知道。
没人知道她的底细,在高灿眼里,作为完全八竿子打不着关系的锦瑟,根本不可能知晓嫁妆的事。
可他竟一点都不怀疑,满口就应下。
这还是那个警觉的高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