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灿眸色一暗,心尖悸动与苦涩交织,却也是欢畅的,温声问:“夫人等很久了吗?”
锦瑟不敢再听他说鬼话,闻到他身上的酒气,不禁皱起眉头:“侯爷喝了很多酒?”
也不是很多。
他今天高兴,差点要敞开了喝,但记着要回来,担心酒气熏了她,已经很克制。
高灿弯唇笑起来,“不多,就半坛吧。”
半坛还不多?
锦瑟瞪大眼,瞧他脸上有些红,不放心,忙起身:“我让嬷嬷给你煮碗醒酒汤来。”
不喝醒酒汤。
高灿想借酒壮胆,喝了醒酒汤他还如何讨她怜惜?
忙拦腰抱住她,头埋在她肩头有一下没一下地蹭着:“不喝,我没醉。”
一股温热的气息洒在锦瑟肩头,她整个身子都战栗起来,僵着不敢乱动。
高灿低低笑了声,唇越发放肆,从她脖颈一路攀蜒到耳垂,轻轻咬了咬,与她耳鬓厮磨。
徒留下温热灼人的余温,烫得锦瑟瞪大眼睛,手足无措乱了方寸。
生怕他还要再继续,急急脱口拒绝:“那…那你也该去…洗一洗,一身的酒气…脏兮兮的。”
她嫌弃?
高灿身体一顿,忙低头闻闻自己身上。
的确有点儿味道。
“我去去就来。”
高灿脸色有些不自然,松开她,忙转身出去叫婆子准备沐浴的热水。
锦瑟如释重负。
方才被他亲过的地方,升腾起热气,她羞得紧咬着唇,越发将自己埋进被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