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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又是何苦?

她好不容易离开侯府,难道真要一辈子和侯府牵扯不清吗?

锦瑟抬眼便想拒绝,然而高灿已经看出来她的心思,没等她说出口便抢先一步说:

“你且好好想清楚,一个侯府女眷住在外头成何体统?等你什么时候想清楚,我让明扬来接你回去。”

一句话将锦瑟还没说出口的话堵了回去。

罢了,眼下他没有逼着她回去,也没将她送去官府,且先应付过去再说吧。

锦瑟含糊答应下来,高灿这才做罢,也不敢在这儿久留,生怕自己不小心会露出破绽。

出来吩咐田婆子好生照顾她,这才上了马车回府。

连日来发生了太多事,寻到文彦后人的喜悦,得知文彦死讯的悲恸,还有逃也逃不掉的高灿,令锦瑟心中悲喜交织,慌乱自责。

夜里睡不安稳,噩梦不断。

她梦见文彦少时被劫时过得凄惨,又梦见她的身份被人发现连累了高灿,还梦见死去的文彦说想念爹爹和姐姐。

心中的思虑和愧疚如泰山压顶,压得锦瑟喘不过气,她无法放开心胸,终于支撑不住病倒。

早晨田婆子做好朝食,看她房里许久没有动静,不放心过来敲门,半天没人回应,吓得田婆子撞门进来,才发现她已经烧得神志不清。

忙让田老头去街上请郎中。

可惜街上的郎中医术不精,一天下来都无法让她退热,郎中担心会闹出人命,让田婆子去请更高明的神医。

田婆子和田老头慌了手脚,连忙去侯府告诉高灿。

急得高灿放下手头的事就奔进宫请太医,将医术最好的张太医连拖带拽请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