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前熏过艾叶,可这味道应该早就淡了的。”
这不是艾叶的香气。
这屋里,有一股若有似无的淡淡松木香。
田婆子说完有些不好意思,“老婆子不是很精通香啊粉的,姑娘若喜欢,老婆子这就上街给姑娘买去。”
“罢了。”
锦瑟笑了笑,既不是田婆子熏香,可能是她多想了。
“对了,瞧我这记性。”
田婆子突然记起一事,懊悔得一掌拍在脑门。
锦瑟担心她打坏自己的头,笑着拦住,“怎么了?嬷嬷有话慢慢说。”
“咱们隔壁近日搬来一位娘子,带着一男一女的孩儿,前日给姑娘送礼来着,我给忘了。”
田婆子转身出去拿来一袋油纸包着的干果,“那位娘子说是第一次来京城,送一些家乡风物给姑娘当做见面礼,那天姑娘还没醒,我便忘了。”
锦瑟前些日子没睡好,近几日好不容易不做噩梦,一般能睡快到正午,田婆子也不敢打扰她。
这才将正事忘了。
打开田婆子递来的油纸,发现里头包着一些干枣,个头圆润饱满,可见是经过精心挑选的。
收了人家的礼,不能不回礼。
听闻那位娘子还带着孩子,锦瑟便让田婆子上街去买了些面粉回来,她亲自下厨,做一些点心送去。
隔壁的院子比锦瑟住的稍大一点,还没走近,便听到里头传来孩子嬉闹的声音。
锦瑟提着食盒上前敲门。
“您是?”
开门的妇人约莫二十六七的年龄,鹅蛋脸,一弯柳叶眉柔婉娴静。肤色虽暗淡,五官却能看出年轻时是个美人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