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爷何时这般婆婆妈妈过?
也不知锦瑟姑娘有什么想不开,竟敢撇下侯爷,逃离侯府。
高灿并未搭理他,目光没有焦距地落在桌案上,紧蹙着眉,心绪已经飘远。
从那天起,性情就变了?
一个活生生的人,怎会说变就变?
还是说,真的是他执念太重,将小丫鬟错认成那人?
高灿眸光微闪过一丝嘲讽,他还不至于糊涂至此。
“叩叩叩。”
便在这时,门外响起敲门声。
久未落笔的纸上氤氲出一滩墨迹,高灿皱眉,放下手中的笔。
“进。”
“侯爷,奴婢有事禀报。”
这些天以来,段嬷嬷看出侯爷实际很是担心锦瑟姑娘,每天都会看着锦瑟的窗户出神。
侯爷是她的主子,她不明白锦瑟为何突然离开,念着两人的交情,决定给锦瑟五天时间。
时间一过,她便不能再隐瞒主子。
“奴婢方才整理锦瑟姑娘床铺时,在枕头底下发现这个。”
她将一张写着字的绢帕和一袋金子呈给高灿。
段嬷嬷别的字不认得,但人名她还是勉强能识得,更别提曾经一起侍奉夫人的“青岚”二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