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他是因为自己至今未娶后,锦瑟心中羞愧与繁乱交织,五味杂陈。
与他多呆在房里片刻,她的心便越乱,越没脸见他。
锦瑟缓缓吐出一口气,正欲脱下他的外袍。
失神间,有些凉的指尖划过他胸口,高灿微皱眉,握住她的手。
“手这么凉?”
她的手就像从冰窖里捞出来一般,冻得通红。
手心传来温热的触感,锦瑟猛地回神,心一颤,忙抽出来,借着帮他挂外袍的功夫逃开。
“许…许是方才碰了水,不碍事,一会儿就暖和了。”
“时候不早,侯爷早些安歇吧。”
她心慌得厉害,不敢留在屋里面对他,寻了个由头便想离开。
没等她走到门边,高灿在身后温声道:“这里点了炭,比你屋里暖和,今夜便在这儿安歇吧。”
他的声音里,夹杂着自己都没察觉的祈求。
锦瑟脚下差点绊到门槛,心倏然漏了半拍。
他叫她留下!
可她怎么能留?
锦瑟咽了咽口水,说话支支吾吾的,声音抑制不住地颤着,“没…没关系…不冷的。奴婢告退。”
他第一次如此低声下气,她竟毫不犹豫就拒绝。
看着她又一次逃离自己,高灿紧握着拳,漆黑眼底闪动着晦暗不明的幽光。
转身回去的时候,看到那件挂在衣架的外袍,碍眼得很,取下扔去一旁的矮榻。
就这还想要一儿半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