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锦瑟冷冷斥斥道:“贱蹄子,仗着灿哥儿宠爱,如今竟连老夫人都敢害。来人!将她…”
“慢!”
锦瑟眼见杨钿儿这么着急给她定罪,心中便有不好预感。
幸好方才带了小厮来。
听到她呵斥,小厮冲进来,护在她周围不让杨钿儿的丫鬟靠近。
杨钿儿气得脸都绿了。
锦瑟却没功夫搭理她,今早慈心苑发生这么大的事,无一人去报给高灿,她越想便越觉得不对,看向李静仪:
“老夫人昏迷这么大的事,你为何不报给侯爷?这郎中又是什么身份,怎可凭他一句话,就断定老夫人的生死?”
李静仪眼底闪过慌乱。
杨钿儿见锦瑟非但敢拒绝她,如今两句话就让李静仪慌了手脚,微皱眉,借机发作:
“灿哥儿事忙,李姑娘也是代替灿哥儿在老夫人床前尽孝,你是什么身份,竟敢责备李姑娘?”
“对!”
李静仪在杨钿儿一番话的刺激下,回过神来,扬起脸恶狠狠道:“我已经派人去皇城司,这位是我李家的郎中,不是身份不明之人。”
李静仪越说越气,命令道:“将这贱婢捆起来!等灿哥哥回来,我定让他治这贱婢的罪!”
是啊,高灿怎么还不回来?
老夫人如今情况不明,那李家郎中和李静仪是一伙的,黑的白的都是他们说了算。
锦瑟有些不安地望向门外,希望他能快点儿带太医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