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进慈心苑问都不问老夫人的身体,就缠着老夫人撒娇:“姑祖母,您怎能给灿哥哥挑选未婚妻?您当初答应要为静仪谋划的。”
为了李静仪的亲事,老夫人差点和高灿祖孙反目。
见她事到如今一点反思都没有,老夫人心中也觉得厌倦。
为她谋划那么多,结果呢?
“你也看到了,灿哥儿连我的话都不听。你当初若听我两句劝,对那丫鬟宽容点儿,何至于闹成如今这地步?”
李静仪心中恼怒,锦瑟一个贱婢,凭什么让她宽容?
她气得脸色一变,恭敬都忘了,冷冷道:“姑祖母怎可为那个贱婢说话?我可是您的亲侄孙女儿。”
老夫人只觉得心中疲惫,她起初是一心为了李静仪的,可事情发展到现在,已经不是她一人说了算。
李静仪没得到灿哥儿的喜欢,她能用的法子也用了,还要怎么做?
为李静仪做了这么多,但凡她有点良心,也不该责怪她这个卧病之人。
老夫人脸色也沉了下来,“我不是没帮过你,可你看你都做了什么?这么久以来,灿哥儿对你就像个陌生人,连杨家那个丫头都不如。”
姑祖母为了贱婢责备自己便罢,还说自己不如杨菁菁!
李静仪气哭了,“姑祖母就是胳膊往外拐!”
老夫人疲惫地揉了揉太阳穴,“你也累了,让丫鬟带你下去休息吧。”
说着朝身边婆子使眼色,婆子上来,客气将李静仪请了出去。
李静仪回去以后也收敛了自己的情绪,休息好了以后,便主动到老夫人跟前侍奉。
两天过去,老夫人病情没有起色,反而越来严重。
许是担心自己的病好不了,老夫人让陈婆子带锦瑟来见她。
锦瑟拖着病体,忐忑不安进来见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