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明扬请到离书房比较远的地方,锦瑟小心打探:“明扬,我有件事想问你。”
明扬见她郑重,突然有些摸不着头脑,“锦瑟姑娘想问什么尽管问。”
“侯府的下人若是犯错,除了杖责发卖,还会怎么做?”
明扬摇头:“没有了。”
杖责还好,发卖了就和侯府没关系,侯府自然不会对他做什么。
锦瑟追问:“就没有给人改过的机会,先将人关押,等他认识到自己错误再放出来的惩罚?”
以前她掌管侯府的时候,的确有这样的规定,不知道现在是否已经改了。
“没有,侯爷不喜欢拖泥带水。错了就是错了,不是很严重的错杖责就行,严重了也没有留在侯府的必要。”
这就奇了,他将青黛关去哪儿,总不会是皇城司吧?
锦瑟还想再打听,却已经没有机会。
高灿沉着脸走来,漆冷的目光灼灼盯着她,“做了什么亏心事,这般费心打听?”
他不是在书房吗,怎么来了?
锦瑟眼睫一颤,莫名慌张起来。
“我突然想起段嬷嬷吩咐我给老夫人送药,小的告退。”
明扬察觉情况不妙,躬身行礼,一溜烟跑了。
高灿并未搭理明扬,双眼幽幽看着锦瑟。
不久前府中护卫来报,她鬼鬼祟祟在府中无人居住的院子里,不知找什么。
直觉告诉他,她今日反常行为,或许和那个叛主的青黛有关。
他好奇的是,她想从青黛那里打听什么?
回想起李二的话,他眼底疑惑更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