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瑟心中煎熬,僵着身子不敢乱动。
高灿看着床上无动于衷的背影,耐心用尽,胸中怒火翻涌,只觉得她不知好歹。
她最好是言行一致,而不是在玩欲擒故纵!
他气得转身出门,看到段嬷嬷,将手中的膏药丢给她,冷冷吩咐:“扔了。”
锦瑟听着外头他恼怒的声音,越发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一整晚辗转反侧,直到天快亮了才入睡。
早晨锦瑟起来时,高灿已经去上值。
段嬷嬷找到锦瑟,将昨日那瓶药拿给她,“这是昨日侯爷进宫为姑娘讨的。”
原来他昨日是想拿药给她?
锦瑟愣住,突然有些无措。
段嬷嬷见她这样,忍不住劝道:“侯爷这人,外冷内热,姑娘来了以后,侯爷何时为难过姑娘?姑娘有什么事不能与侯爷敞开了来说?”
“我瞧着,侯爷昨夜被姑娘气得不轻。”
锦瑟心中苦涩,她的事,如何能敞开了说?
别说她没脸,便是高灿知道了,日后让他如何立足?
锦瑟不敢往下想。
她心中装着事,谢过段嬷嬷的好意后,在园子中走着,不知不觉便走到了汀兰苑。
守门的王婆子不知去了哪儿,锦瑟见大门没上锁,便走了进去。
院子里静悄悄的,正屋的门虚掩着,难道是高灿在里头?
锦瑟心一慌,脚步顿住,正想离开,却听到屋中似乎是瓷器碎裂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