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反应过来他的手碰到了哪里,霎时像烫手山芋一样将他的手松开,反过来双手紧紧捂住自己的脸颊。
如果此时有天雷,她希望能滚下来将她劈死。
不然她日后以何脸面见他?
高灿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方才温软的触感是什么,一时脸上也有些热。
却瞥见她耳垂如血玉一般,粉得晶莹剔透,霎是可爱,他眸色一暗,唇角不自觉扬起了抹弯弧。
她并不是拿捏姿态,而是害羞了?
这个想法让他心中那股郁气散了去,向来冷冽的声音柔和下来,难得的耐心道:“你早就是我的人,身上哪一处我都见过,如今羞什么?”
这话仿佛天雷,让锦瑟浑身一震,连碰死的心都有了,紧紧捂着自己的脸,窘迫得不知如何是好,
高灿看她身上有伤的份上,没有再闹她,清咳了声淡淡警告:“想快点涂完,就躺好了。”
锦瑟深呼吸了口气,不敢再想如果自己不照做的话,他还会说出什么话来。
慌忙躺好,将背露出来。
高灿沉默着将药涂好,这才发现自己将她衣服剪了,总不能让她今晚就这样睡过夜。
可方才已说段嬷嬷有事离开了,只得认命地从架子上拿来一件中衣,“你是起来穿,还是躺着穿?”
什么?他还要帮自己穿衣服?
锦瑟脑中“嗡”地炸开,吓得结巴:“我…我…”
高灿见她又扭捏了,皱眉淡淡警告:“你敢说拒绝我的话试试。”
锦瑟不敢,可自己身上无着褛,怎可面对他?
见她躺着不动,高灿没了耐心,过来一把将她捞了起来,迅速帮她套好衣服。
直到他离开,锦瑟还是脸颊滚烫,脑海中只剩一片空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