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已入秋,柴房没有被子,锦瑟被冻了一夜,早晨起来有些头重脚轻。
香囊的事,高灿若查,定能发现纰漏。
可一晚上过去,他既不叫人来审问她,也没说要如何处置她。
她心中说不出是气恼还是埋怨。
高灿将香囊视为珍宝,却将送香囊的她关在柴房受一夜的冻。
她都快搞不清楚,这事还能简单吗?
就在她胡思乱想之际,陈婆子走进来,仍是那副恨铁不成钢的语气责备,
“你是侯爷跟前最受宠的,人家做套将你关在柴房,你就默默受着了?”
陈婆子虽然说话刻薄,倒是没有害过她,锦瑟被她一番话闹得脸热。
陈婆子训斥道:“你是老夫人派来照顾侯爷的,昨夜侯爷高热不退,如今还昏迷着,你还不快回去侍奉,若侯爷有个好歹,看老夫人不扒了你的皮。”
锦瑟脸色一变,高灿昨夜高热昏迷了?
“我这就去照顾他。”
她担心高灿,转身快步出门,却被陈婆子拉住,一脸严肃提醒:“你记着,老夫人和侯爷都不喜欢二房,你要看紧二房那几个,别让她们在松涛苑嚣张。”
这一点,她和高灿、老夫人目标一致。
锦瑟点头答应,快步朝高灿的正屋走去。
“好大的胆子!没有侯爷命令,你竟敢从柴房跑出来。”
青黛守在门外,见锦瑟要冲进去,忙拦住她。
锦瑟担心高灿,又气青黛昨夜去柴房,没将高灿起热昏迷的事告诉她,眸色一沉,冷冷道:“我要进去看望侯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