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早晨,锦瑟才刚起,青黛将便高灿换下的衣服塞进她手里,“段嬷嬷有事出去了,侯爷换下的衣服,你来洗。”
锦瑟来松涛苑这么久,段嬷嬷从未安排她做事,高灿更是不会管这些小事。
正想拒绝,却瞥见他衣服上染了不少血迹。
郎中说他虽是皮外伤,但到底皮肉都打烂了,这几天是最难熬的时候。
昨夜他房里的灯到下半夜才熄,只怕是又起热了。
她心一软,将拒绝的话咽了回去。
“我洗便是。”
在青黛得意的目光中,她将衣服拿出去。
她还是杨瑟瑟的时候,从未做过这些活儿,拿着衣服不知从何下手。
愣了半天,打算先一件一件洗,正翻着衣服,夹层里有个什么东西露了出来。
她赶紧拿出来,免得沾了水。
拿在手里,却有些意外,没想到高灿这样外表冷漠的人,还会带香囊。
刚想帮他收起来,就见里头露出磨损的一角,竟还藏着一个。
这外头的香囊,是他用来装里头香囊的,瞧里头磨损的程度,他应该是时常拿出来看的。
锦瑟瞥了眼,瞧着针脚有些熟悉。
想起那天他高热呓语说的话,她莫名觉得送他香囊的,恐怕就是那晚他念着的人。
她无意中窥探了他的私隐,手一抖忙忙掩住,不敢再看。
“锦瑟姐姐,你怎么做这些活儿?”
锦瑟正有些心慌,就见杨菁菁笑着走来,见她竟洗起高灿的衣服,有些诧异。